「儘快消除今日事的影響,我會幫你收拾殘局。」葛福又說道。

與其說是收拾殘局,不如說是搜集戰利品。

白蘇、白前、白降、萬星邪、余氏兄弟都算是一方高手,身上或許有珍貴之物。

一番搜尋,果有收穫。

從余氏兄弟身上搜到一本秘籍,是輕功類型,正是目前所缺。

白前身上有一本醫書,看其破損的程度,應是經常翻閱。

白降袖中藏着一條小黑蛇,還能活動,竟可以不懼混毒。

萬星邪及他的子女、各舵主身上沒什麼武功秘籍,卻有大單的銀票。

總計下來,約莫三萬兩,算是一筆巨款。

要知道:當今物價,一兩紋銀足可供一家五口生存一個半月。

此外,白蘇、白前、白降身上還有幾瓶丹丸,尚不知其用途。

葛福強勢收了這些,不給陳莽機會。後者同樣不會吃虧,大頭還在萬星邪的住處以及幫內庫房。

。 而就在京城的動亂將要徹底爆發之際,在東南沿海活躍的黎愷、吳叔等人也開始了對海盜的收編事宜。

浙江,溫州府,洞頭山,三盤島。

「嘔~」剛一上島,黎愷便覺得腿一軟,頓覺腹中不適,然後就踉蹌著跑到一旁嘔吐了起來。

一旁的吳叔見狀,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,道:「我說你這又是何必呢,明知道坐不了海船還要逞強,遭罪喲!」

黎愷聞言擺了擺手,正準備說話時,就見到一個身材矮小,整個人又黑又瘦,精神有些是萎靡不振的中年漢子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。

見狀,黎愷連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后笑著上前拱手道:「蔡首領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

從15世紀新航路開闢開始,世界進入了大殖民、大航海、大貿易的時代。遼闊海面上一艘艘艨艟巨艦為尋求財富劈波斬浪。海盜因此興起,私掠的、「公」掠的、「公私合掠」的各類海盜,出沒在五大洋的各個角落,留下一段段傳奇故事。

當時正值明朝末年,中國海上也誕生了不少傳奇的海盜,如福建鄭芝龍為首的「十八芝」集團,馳騁東亞海疆數十年,盛名遠播西洋。其子鄭成功,為家喻戶曉的民族英雄。

清代以後,隨著朝廷頒布禁海令,海上貿易逐漸蕭條萎靡,海盜也逐漸銷聲匿跡,但是到了嘉慶年間,海盜活動卻又開始死灰復燃,迎來了一個小高潮。

中國的東南沿海,崛起一股股龐大的海上武裝集團,人數眾多,裝備精良,「船大而高,炮多而壯。匪特商船不敢抗衡,即官兵戰船,形式限於仰攻,槍炮窘於逆擊」,組織嚴密,意志頑強,「攻則勇猛、防則頑強,即使處於劣勢也會拚死到底」。

這些海盜勢力在海上橫行無忌,劫掠船隻,徵收私稅,甚至有稱孤道寡,自立朝廷之舉。

滿清一統江山已過百年,清政府自己吹噓是中興盛世,可這些海上興起的驚濤駭浪,如同內陸的川楚白蓮教大起義一樣,給統治階級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個大嘴巴子。

清代廣東海患始終不絕,但直到乾隆末年,都還是小打小鬧,旋起旋滅。乾隆五十八年,十全老人還得意洋洋地說:「廣東現無緊要事件」,但是不到十年時間,形勢就發生了急轉而下的變化。

廣東海盜甚至喊出了「紅旗飄飄,好漢任招,海外天子,不怕天朝」的口號。

嘉慶初年,隨著海盜行業的變化,海上的主要首領也發生了變化,其中主要又有兩大集團最為出名。

一是蔡牽,控制閩浙海面,二是朱濆,控制廣東沿海。

採取是東南沿海比較有名的海盜之一,他活躍在在浙江、福建的海面上出沒,偶爾會到廣東一帶打打秋風。

蔡牽是福建同安人,早年出身貧寒。據說蔡牽早年曾挑著擔子販賣海鮮,有一回給一個財主送海鮮,桶里的海水濺到了財主的褲子上。

財主勃然大怒,指著蔡牽的鼻子大罵,還讓蔡牽給他舔乾淨。蔡牽也是火爆脾氣,直接把桶扣在財主的頭上,事後怕財主報復,就出海做了海盜。

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漢子,卻把東南沿海攪成了一鍋粥。他封鎖海面,收取保護費,還控制了胎灣海峽航線。

後來更是佔領了胎灣的滬尾,使用明朝的年號,自封為鎮海王,蔡牽已經不滿足於僅僅做一名海盜了,還想名垂青史,準備做把大事。

蔡牽所謂的大事,就是扯起「反清復明」這面大旗,你還別說,這四個字頂用,蔡牽從人人喊打的海盜,轉眼就變成當地的「民族英雄」,勢力擴張的很快,胎灣的淡水、高雄等沿海地區,都是他的地盤。

那嘉慶皇帝不幹啊,反清復明早幹嘛去了,都傳到我這一代了,你還搞這個?

這個轉變對嘉慶來說是非常嚴重的一件事,以前他認為這些人不過是求財,現在才發現這些人根本目的還是推翻清王朝,這些海盜的犯罪活動也由「盜」變成「逆」。

當然,那是以後的事,現在嘛,蔡牽也才剛起家不久,還只是一股駕駛著那種避免觸礁的尖底鳥船,搶劫過往商船,對出洋的商船勒稅,同時還不時騷擾清軍巡邏船隻的小海盜而已。

一行人來到議事堂后,黎愷便率先開口道:「蔡首領,諸位,想必你們已經打探到我們討虜軍的相關消息了,你們也應該知道我們的實力究竟如何。」

「我也不瞞諸位,如今我討虜軍大軍四面出擊,最南已經打到了廣東了,最遲明年初,整個西北和長江以南都將被我們光復,這是我們大帥定下的計劃。」

「驅逐韃奴,恢復中華,這天下,重歸我漢人統治的日子也不遠了,當然,或許你們不在乎這些,但是,你們別忘了,我們的軍隊叫討虜軍。」

「諸位也請想想,你們真的想要一輩子漂泊在海上不得安生嗎?就算你們願意,你們的妻兒呢?總該得為他們考慮考慮吧?」

「而我們討虜軍目前正在組建海軍,可以說在水師領域正是一窮二白的時候,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難啊。」

黎愷的一席話,頓時讓蔡牽及其手下陷入了沉思。

其實自從討虜軍在四川等地聲名大振后,蔡牽就知道了他們的存在了,只不過那時他認為一個在內陸,一個揚帆海上,相隔甚遠,不會有交集。

但他也沒有想到,這才一年不到,對方一路勢如破竹,竟然已經打到沿海來了。

三月份被黎愷等人找來的時候,蔡牽更是大吃一驚,三盤島雖然不大,但知道他盤踞在這裡的人卻沒有幾個,就連清軍也不知道,不然他至今也不可能安然無恙。

但是讓蔡牽沒想到的是,黎愷等人就這麼找來了,還指名道姓的要見他,這也就認定了他在這個島上了。

從那時起,他就再也沒敢小看討虜軍了。

後來派人四處打探后,得到的消息更令蔡牽等人大吃一驚,討虜軍不但徹底的從滿清韃子手中光復了西南地區,更是已經開始向西北和吐蕃等地進軍了。

而清軍為了圍剿他們,不但抽空了東南各省的兵力,更是採取了四面重兵圍堵的方式。

就在幾天前,蔡牽派出的探子回報,現在除了湖南那裡還有一個湖南大營在堵截討虜軍外,其他各路幾乎全部失敗了。

南線的討虜軍更是在打敗了南邊之敵後,一路勢如破竹的打到了廣東。

蔡牽就是再不懂兵事,他也能看出來,這天下就要易主了。

見蔡牽等人已經有些意動了,黎愷喝了一口茶后加了一把火道:「當然,你們也不必著急做選擇,想必那邊的朱濆你們也認識,我們也不瞞各位,在來你們這裡前,我們已經在廣東的南澳見過他們了,朱濆首領也已經答應了加入討虜軍了,如果不出意外,朱濆首領應該會成為討虜軍第一位海軍將領,甚至可能會成為討虜軍海軍第一編隊南海艦隊的首任司令也說不準。」

…….

而正在被談起的朱濆此時早已率領船隊南下,正在陽江外海的大小鍋山修整。

朱濆少年時跟隨父親造船或運輸,更多的時間往濱海地區交遊。

乾隆三十七年,二十三歲的朱濆已擁有一批隨從夥伴,經常隨船出海,后被公推為船運幫主。

乾隆末,朱濆率先組建海上商運船隊,與瀕江地區有商運歷史傳統的中小船商、漁夫、舵手、船工等合夥,集資自立機構造船,發展自己的船運隊伍。

開始時主要販運糧食等農副產品,后增加營運布匹、陶器、靛青、糖、茶、鹽魚等,停泊的港口有閩的馬尾、同安,粵的南澳、澄海,浙的寧波、台州,胎灣的鹿港、淡水等,在雲霄的船場,漳浦的古雷等澳塢埠頭均設司賬管理人員。

濱海一些謀生無路的貧民和無力自衛的小船(商)民、船夫等紛紛加入,有的為掙脫當政敲榨勒索而入伙,有的為伺機附船渡台而來,慢慢的,船隊擴大到了三四千人。

朱濆發展海上商運,衝破了清朝海禁,清廷以一千兩銀的賞格要擒殺朱濆,同時「編製保甲,嚴杜接濟」,連賣水果給朱濆船隊都要獲重罪。

而瀕海村民仍密切配合朱濆進行商運,為避過餉關的水上巡緝,約定用小船駁貨到掛有標誌在桅杆的船上,以及時交接。

在福建的雲霄、漳浦、馬尾和廣東的澄海等地,朱濆與群眾都有密切通往關係,替其採購土特產和運銷轉售外來商品。而且官兵與他也有交往,一部分官員更是實是夥同朱濆販運互利。

清廷稱朱濆為「江洋大盜」,極力進行海上剿擊。朱濆為保護自己,也造巨船,裝置武器,增強商運中的自衛力量。

乾隆四十五年,有次被清水軍集中優勢兵力圍擊於南澳附近海面時,朱濆面臨多於自己數倍的武裝力量,展開迂迴海戰,忽然發現前面礁群阻航,清軍戰船蜂擁而來,座船於礁縫間繞行通過阻礁,使清軍奈何不得。

因多次圍剿未能擊潰朱濆船隊,乾隆五十九年,清廷起用雲霄籍授處州守備、識水務的陳名魁,調署為金門游擊,鎮守銅陵,卡住雲霄出海口的峛嶼、岱嵩、古雷等地,仍不能阻斷朱濆船隊商運及與沿海民眾的來往。

時至今日,朱濆船隊已有各式大小海船近百艘,船員萬餘人,並且一直在廣東、福建等海域與清軍水師戰鬥著,雖無起義之名,但已有起義之實。

也正因為如此,黎漢明在得到了關於朱濆等人的情報后,當即便決定了把朱濆作為第一個收編招募的對象。

朱濆相對於其他海盜來說雖然名聲不顯,但他卻是最適合加入討虜軍的,無他,只因為他和討虜軍一樣,都是走群眾路線,理念相通。

而朱濆也明白做海盜不是長久之計,所以他在通過壟斷海上秩序大發洋財,成為巨富后,找到了一個人生的新目標,將巨資投入到反清活動中,選擇了跟內地反清會黨聯合。

當然,除了為以後鋪路才選擇了聯合反清會黨外,再有一個原因便是,他如今的勢力越來越多,已經引得很多人眼紅了,已經觸及了更多更大的大海商們的利益,迎來大海商們的敵視了,日後一遭出事兒,可就是萬劫不復之地。

歷史上的他扯旗造反,也完全是被清廷逼的走投無路了。

現在他大把的銀子賺著,好好地日子過著,腦殘了才會想去當反賊。

可是他的認知又告訴他,當自己真的阻擋了很多很多人的財路之後,這世上總有一些人能幹出常人所不能幹出的事情來的。

須知道大海之上是沒有法律可言的,他們雖然是海商,但搖身一變也能是海匪……

所以,也可以說為了保命,天地會等沿海的反清勢力,朱濆都有暗中資助。

討虜軍和白蓮教其實也是他想要聯合的勢力,但奈何相隔太遠,他沒法聯繫上。

當知道天地會和討虜軍已經聯絡上的消息時,朱濆正準備通過天地會接觸討虜軍,但還沒等他行動,討虜軍便找上門了。

所以當黎愷代表討虜軍聯繫上朱濆,說明了一番討虜軍的待遇后,朱濆只是稍加考慮了一番,便答應了南下加入。

大鍋山。

趁著部下去對岸補充物資時,已經四十八歲的朱濆再次召集了一眾頭領前來議事後鄭重的說道:「最多再有兩日,我們便能和討虜軍遇上了,我再最後提醒一次,你們等會下去后也轉達一下,現在退出還來得及,等與討虜軍匯合,那時我們也就成為了軍人了,不管在哪裡,逃兵都是很嚴重的罪責,所以,你們也要想清楚。」

「大哥,你是知道我的,我一直就想要當一個將軍指揮千軍萬馬,現在有機會,我肯定不能錯過。」朱濆話音剛落,只比他小兩三歲的弟弟朱渥便連忙開口道。

朱濆聞言只是看了弟弟一眼,並沒有說什麼,他其實本來是打算讓朱渥率隊南下加入討虜軍的,但是想到朱渥可能不能服眾,所以他只得親自來了。

可以說,朱濆覺得加入討虜軍的原因之一,便是為了弟弟朱渥。

「首領不必多說,弟兄們既然都到這兒了,那證明我們都早已思慮周全了的。」

「是啊首領,不願來的弟兄早已解散安置好了,現在是沒人打退堂鼓的。」

「……..」

緊接著,下方的一眾頭領也是紛紛表態著。

朱濆見狀點了點頭,原本商隊的人和不願意參軍的人都已解散安置了,剩下跟來的,大多都是商隊的衛隊,被清廷逼成的所謂的海匪。

他們就算解散,但一旦被清廷查獲,一樣的在劫難逃,既如此,倒不如轉正加入討虜軍,一起推翻清廷。

「那好,既然你們都想好了,我就不在多勸了,不過我要提醒你們的是,一旦加入了討虜軍了,咱們就得守他們的規矩,他們是百姓的軍隊,對百姓那是看得極重,所以,一定一定不能做有損害百姓之事。」朱濆想了想再次提醒道。

他們中大多數人都是出身底層,也正是因為這一點,他們才更願意加入以百姓為根本的討虜軍。

「好了,就這樣吧,等採購物資的兄弟回來后,今天現在這裡休息一晚,明日一早起航,告訴弟兄們,做好戰鬥準備,這一次,是咱們主動去找清軍的麻煩了。」

…….

於此同時,西山朝,河內,海防,吉婆島,鄭府。

鄭一嫂石香姑一進門就看見眉頭緊鎖的丈夫鄭一,不由得關心的問道:「一郎,怎麼了?」

鄭一聞言抬頭見是自己夫人在關心自己后,便勉強一笑道:「北邊傳來消息,西南的那支反清義軍現在已經打到了廣東了。」

西山朝建立后,阮惠在穩固了自己的政權后,曾有意入侵清朝,特別是對兩廣存有領土野心的。阮惠向兩廣總督福康安遞交外交文書,要求「申明故疆」。

福康安認為兩國疆界早已確立,因此拒絕了阮惠的要求。阮惠因此甚為不平,積極備戰,準備使用武力手段侵略兩廣之地。

同時,阮惠對活躍於廣西、四川一帶的天地會、白蓮教等反清復明組織加以資助,甚至任命這些組織的首領為將領。

對於華南海盜的主要首領,如陳添保、梁貴興、譚阿招,鄭一等,阮惠也都封以官職,同時阮惠也為他們提供官方的戰船,這些戰船比海盜船隻更為高大而耐用。

此外,阮惠更是招募大量中國漁民、水手,組建水師,被中國船員稱為「粵南大老闆」

在西山朝支持下,華南海盜從小股勢力一躍而成為有組織的數千人海盜集團,他們以越南為中心騷擾中國沿海一帶,有時候甚至圍攻炮台、殺死官軍。

由於清廷將防備重心放在了鎮壓和防備內陸的反清起義上,沿海守軍薄弱,官軍不能制。

清朝邊境的地方官員明知這些人的後台是西山朝,但畏於西山朝的強大,不敢對此加以詰責。

乾隆五十七年,阮惠派遣阮招遠出使清朝,向清朝求請和親,並要求清朝以兩廣之地為禮物割讓給西山朝;另一方面,糾集了國中精銳的大象兵團,計劃渡海入侵廣州。

就當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,阮惠突然身患頑疾,被迫打消了侵清念頭,阮招遠一行未至京師就被召回安南,而其求婚請地的之事也被兩廣的地方官員隱瞞,因此清廷對此事一無所知。

阮惠死後,西山朝旋即陷入內訌之中,勢力大大削弱。

漸漸沒了支持的華南海盜和水師水兵們,慢慢又把目光放回到了國內。

鄭一嫂聞言眼睛一亮,道:「那不正好嗎?咱們也準備回去,如果有機會,加入他們有何妨,畢竟,他們是沒有水師的,我們此時加入,無異於雪中送炭。」

石香姑原本是一位粵妓,也就是在廣東沿海一帶的船上做「艇妓」,被海盜鄭一擄去娶她為妻后,她便有了一個新的名字——鄭一嫂。

鄭一嫂到底是江湖中人,著實不簡單,嫁給鄭一之後,堪稱賢內助,將一眾大小事務打理的井井有條。

「不是那麼簡單啊。」鄭一聽到的夫人的話語后,搖了搖頭說道:「我聽說他們對家國、百姓極為重視,而我們曾經的所作所為卻是有違大義啊。」

鄭一嫂聞言卻是笑了笑,胸有成竹的說道:「那還不簡單,咱們納上一份投名狀便是,而且,咱們納的這份投名狀,要使得他們沒法拒絕便是。」

「投名狀?」鄭一聞言一愣,不解的問道:「什麼投名狀是他們沒法拒絕的?」

。 饕餮嘴上是這麼說,可倘若再重新來一回他肯定還是會這樣做的,畢竟他和阮煙蘿認識這麼許久了,二人多少有些交情,再加上以前相處的模式就是這般,看上去斗的不可開交,實際上二人的關係卻很好。

「真應該叫你的夫君進來瞧瞧現在是何模樣。」饕餮嘖嘖兩聲又抱怨道。

阮煙蘿直接掐住了饕餮的耳朵,因為用的力氣比較大,把皮糙肉厚的饕餮耳朵都給掐紅了。

「疼……疼……」饕餮委委屈屈的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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